他的聲音溫得如同三月春風拂面,好得讓宮漓歌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。
“宴哥哥,你說什麼?”
竟然膽大包天夢到容宴說。
容宴含著的耳垂輕喃:“我說……我你。”
宮漓歌腦中像是放起了煙花,砰砰砰,徹底將的腦子失去了思考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