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一眼就看出宮漓歌不對勁,手中接的服布料漉漉的,幾乎可以出水來,眼神游離飄忽不定,更是滾燙無比。
“你怎麼了?”
“放……開我。”
宮漓歌口中囈語不斷,用力的推搡著容宴,那綿綿的力氣像是在給他撓。
手指接到男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