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臥室里只開著一盞落地燈,線并不怎麼明亮,可浴室的燈卻是耀眼的不行。
逆著明亮的線,一眼看到站在浴室門口渾赤條條的男人,慕夏又一次目瞪口呆,整個人怔住。
唐祈年對上呆愣的目,相當從容又風流一笑,還有點兒無辜說,“浴室里沒有浴巾了。”
他的聲音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