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,唐祈年還站在樓梯口煙。
不,確切地說,他沒有。
他斜斜的靠在墻壁上,微瞇著雙眼,虛無又縹緲的目隨意的投在空中,指尖夾著的香煙,幾乎已經燃到了盡頭,眼看就要燙到手指了,可是他卻毫無察覺。
他應該在想什麼東西。
慕夏猜,他會不會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