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祈年在麒麟院跪了一整夜,向婉瑩則是一整夜沒睡好。
才早上六點,就再也躺不住,悄悄爬起來。
唐紀淮也沒睡好,一也就跟著醒了。
“天還沒亮呢,起這麼早干嘛。”他拉住向婉瑩問。
“睡不著,干脆起來出去走走。”向婉瑩不顧唐紀淮阻攔,起床穿了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