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里,陳最吃過午飯,沒有午睡,就一直在等著沈鹿溪。
“抱歉,來的有點兒晚。”到了病房,沈鹿溪說。
陳最沖笑,“該說抱歉的應該是我。”
看著跟沈時硯十指扣,兩個人的臉上和眉目間都是掩藏不住的幸福甜,陳最真的羨慕極了。
相信沒有一個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