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溪,你有什麼錯,你不用說對不起,對不起兒的,是我們。”顧鳴無比自責道。
他低下頭,雙目猩紅,“如果不是我們都太忙了,總是放任兒不管,又對太過寵溺,由著大手大腳的隨便花錢,也不會讓染上毒癮,最后戒都戒不掉。”
顧太太是紐約一家著名的律師事務所有合伙人,事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