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來我這兒借酒消愁的?”
唐祈年苦笑一笑,“怎麼,一瓶酒也舍不得給我喝?”
沈時硯勾,收了手,也不攔他了,又問,“能讓你這麼煩心的人,應該也只有陳最了吧?”
唐祈年開了第二瓶威士忌,給自己倒了一杯,仰頭一口喝下半杯,然后問沈時硯,“如果是你,能接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