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爺,漫漫呢,漫漫去哪了?”姜靜秋回過神來,抓住沈時硯的手問。
醒來后就沒見過林初漫,一直想問沈時硯,卻沒找到機會。
“已經被我送去非洲了。”沈時硯毫不瞞,臉上甚至是不再有一的惻之心,“留下的命,已經是我對最大的仁慈了。”
姜靜秋聞言,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