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話誰說的?”他努力冷靜下來問。
“還能有誰,不是你自己和林初漫親自承認的?”唐祈年態度聽似散漫,其實很認真,“鹿溪和阿力在病房外,聽的一清二楚,所以鹿溪一個人跑回帝都,不理你拉黑你,你一點都不冤。”
沈時硯氣的要吐,“跳跳如果是我的孩子,我就任由你們唐家千刀萬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