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下樓的時候,已經將近晚上十二點了。
即便是盛夏的天氣,飯菜也已經熱了兩遍。
沈鹿溪本來吃了晚飯,但這會兒確實又了。
兩個人在餐桌的對面坐下,沈時硯像個小傻子似的,看著沈鹿溪一個勁兒的傻樂,給夾菜。
沈鹿溪被他看的渾不自在,上好像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