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去,我要去洗漱換服。”
“我陪著你。”沈時硯看著,口就道。
沈鹿溪簡直被他黏的快沒脾氣了,倏地從枕頭里抬起頭來,狠狠嗔著他,罵道,“沈時硯,你現在是個病人,而且是個剛從重癥監護室里出來的重癥病人,你能不能有點兒病人的自覺,乖乖回你的病房,去你的病床上躺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