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硯聞言,眸不微微一沉,有些怔愣住。
好像,兩個人從現在,確實都是這樣的。
“溪寶,難道你就不想我嘛,真的不想嗎?”他確認。
“呵!”沈鹿溪冷笑一下,又冷冷瞥著他,“沈時硯,等你什麼時候改掉這自以為是的病,再來說讓我原諒你再給你一次機會的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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