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叔皺著眉頭,一時沒說話。
他當然想活。
可沈鹿溪已經那麼苦了,他也不想因為自己再連累了沈鹿溪。
“要不,咱們給鹿溪打個電話,看看是什麼意思吧?”堂叔說。
“對對。”找到辦法,堂嬸忙不迭點頭,“咱們現在就給溪溪打電話。”
說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