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走了,一直坐在那兒看戲似的沒說過話的唐祈年深吁口氣,挑了挑眉站起來說,“爺爺,父親母親,我有點事要理,晚上再回來。”
老爺子不耐煩的擺擺手,示意他趕滾。
唐祈年笑笑,麻溜的滾了。
“爺爺,對不起,因為我,害得您這麼心。”沈鹿溪低下頭,由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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