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琢磨了許久,覺得做錯了事還是早些認錯的好,他垂下頭,聲如蚊蠅。
“娘,我知道錯了!”
李玉姝拿出火折子將油燈點上,暗黃的燭搖曳,驅散了月帶來的冷清。
斂眉看著林言低下的腦袋,沉默良久,才緩緩開口:“說吧,這都怎麼回事!”
林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