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厲蕭隨口應了一聲,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:“能看出來,很正常。”
很正常?
慕卿歌暗自瞇了瞇眼,為何厲蕭這麼說,且一點意外的樣子都沒有。
除非,先皇后本就知道,厲蕭邊有一個擅長畫傷口的人,且先皇后對畫出來的傷口十分悉,所以才會一眼就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