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蕭嘆了口氣:“是啊,誰能夠想到呢,我那平日里清冷的王妃,竟然會趁我昏迷不醒的時候做這種事。”
“我家王妃年輕貌,脾氣子又正好是我喜歡的樣子,我恨不得和日日春宵,難得遇見這樣的好事,我如何能夠把持得住?”
越說越不像話了。
慕卿歌只覺得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