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就是宮宴的日子,厲蕭今日下朝比較早,早早的就回了府,來接慕卿歌。
慕卿歌正在穿裳,畢竟是宮宴,也穿上了屬于王妃的禮服。
厲蕭坐在一旁托著腦袋看著:“換上裳之后,就讓人將傷后的妝容給你畫上,然后你再戴一層假面,假面就是你尋常的模樣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