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九曦的心臟猛地被刺了一下,直接起來。
墨樽的師傅居然被直接截斷了上,膝蓋位置之上,看上去真的是目驚心。
不過看那傷口已經長了皮,可見斷時間很久長了。
“顧大人?”椅上的周德宣也沒有休息,他手中還拿著銀針,房中的桌面上也都是銀針,鋼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