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樽全上下的氣息變得沉無比,雙目如劍盯著大笑的周文昌。
“我師傅在哪里!說!”墨樽見他不說就笑,又是怒吼一聲。
“死了!”周文昌哈哈笑道,“周德宣已經死了,我這張臉也是他幫我弄這樣的,哈哈哈。”
“什麼!不可能!”墨樽整個人都后退一步,雖然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