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白天怎麼了?大白天就不能做這種事了?再說了,是誰大白天的給我解了服?”言子翼狹長深邃的眸里掠過一抹笑意,極富有魅力的磁嗓音問道。
林可的臉都紅了,下意識地辯駁:“我剛才解你服,可是為了給你檢查傷勢,你別多想……”
可惜已經遲了,言子翼已經多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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