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子翼回辦公室坐了好一會兒,書敲了敲門,給他送來了一杯溫熱的焦糖瑪奇朵。
他的口味很奇特,要麼直接黑咖啡,要麼就是這種甜得要命的焦糖瑪奇朵,兩種極端,就像他的心一樣,對待不相干的人他能起心腸發狠發威,而對上了心的人,也能比棉花糖還甜還。
瑪奇朵甜膩的味道沖淡了他方才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