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,你別自責了,這事對方肯定是早有預謀的。對方在暗,我們在明,如果他們誠心想綁了孩子,你本沒辦法阻攔。」
靠在駕駛座里,梳理思緒的慕司塵了眉心,他不得不出聲安宛如驚弓之鳥,不斷往自己上攬責任的媽媽。
來時的路上,他就已經推測到,那幫敢天化日之下,從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