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酒消愁,愁更愁的何允為,灌下最後一口酒,仰天長嘯了一聲,他上的傷口更痛了,可怎麼也無法掩蓋那而不得的蝕骨之痛。
「嗚嗚……,求你放了我。」
何允為顛顛撞撞地從包間走出,想要去洗手房時,卻因一聲聲可憐兮兮的哀求聲,頓住了腳步。
「風晚?」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