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兒會好自為之的。父親既然沒有其他想說的,兒就告辭了。」安琴兒直著腰,走了出去,毫沒有向景侯求並要求幫助的意思。
既然已經知曉自己的父母是何種態度,安琴兒就認為已經沒有了那種必要和自己的父親說下去了。
一臉平靜,並沒有悲喜加。
景侯呆愣在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