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有阿福這個話癆在,眾人的談話便變得有趣了許多,甚是熱鬧無比。
而唯獨墨無鏡一人躺在一旁的枯草堆上,默默地仰著頭枕在手臂上,面無表地著破廟頂部,對他的談話似乎並不太興趣。
腦海里一直想著剩下這些日子,他們該如何是好?要是再這麼下去,他們絕對撐不了多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