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德才隔天就去了尚書戶,一番客套見禮后,分別坐下。
“杜兄過來所為何事,不妨直言。”
崔來富也懶得跟人繞彎子,以前份不夠,自是怎麼委婉怎麼來,但現在他已經是朝中二品大員,多員見到他,都得敬著,對方一介商賈,他自是不用跟人太客套,沒那個必要不是嗎。
在什麼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