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紅鸞沒滋沒味的過了一個年,幾次派人去恭郡王府找人,別說正主了,連人家邊侍候的小廝竟都沒能見到,按捺了幾天,就實在忍不住了。
“你派去的人都怎麼說,打聽到世子的況了嗎?”語氣有些煩躁的問道。
吳天冬也很無奈,大戶人家規矩多得很,他派去的人,也就跟門房搭上幾句話而已,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