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長風陪皇帝飲了幾杯酒,又商談了些政務,天已晚,皇帝才放他離開。
從營帳中出來,他稍稍散了下酒氣,這才一路往回走。
約的燈下,斜刺刺冒出個人影來擋住他的去路。
邊的護衛立馬拔刀戒備:“什麼人?”
“長風大哥,是我啊!”許紅鸞毫不懼護衛手中的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