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鄭琰只驚愕了一下下,便不在意地道,“想參我什麼?玩喪志帶壞聖上?”
鄭靖業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看着他閨,眼神中的鄙視含量之濃,讓鄭琰不得不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蠢事。想了半天,鄭琰還是沒想出爲什麼有人會因爲一架遠鏡就要參,明明就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好吧?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