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湛難以置信地著墻頭,跌跌撞撞的走到墻角。
他的目,未曾從上移開半分。
生怕一眨眼,就不見了。
就像他這兩年做的夢,夢醒時分,只剩下眼角的淚,什麼都沒有。
蕭湛著,激到面部搐,也說不出一個字。
他臉上帶著笑,笑著笑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