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寶頓時恍然大悟,見陸容淵喪著一張臉,他一笑,將行李往旁邊一推,在陸容淵邊坐下來。
“爸,辛辛苦苦養了十八年的花朵,要被人連盆帶花給端走了,心里堵得慌,正常,正常。”
陸容淵:“……”
這不是……找不痛快嗎?
陸容淵瞥了陸景寶一眼,冷笑:“別人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