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鷹雄吞了半天,才把最后一口饅頭咽下去。
那一刻,他覺咽下去的不是饅頭,是淚啊。
吳鷹雄帶著傷繼續干活,只要稍微作慢一點,又是一鞭子。
吳鷹雄不敢怠慢,這舊傷添新傷,什麼時候才能好?
只有傷好了,他才有機會離開。
烈日當頭,吳鷹雄在煤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