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志強掙扎著,目赤裂,眼睛就像魚眼珠子要瞪出來了。
“白小姐,饒命啊,放了我,我都是聽命辦事,要害你的不是我,是董長年,是冷建邦,跟我沒關系啊。”
冷建邦,正是冷父。
白飛飛單手就能將他桎梏住,掙不了。
此時的許志強就像是上了岸的魚,垂死掙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