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森說完最后那句話,他眼淚已經流到了角。
是咸的味道。
冷風灌進車里,吹得人鼻涕眼淚橫流。
李森伏在方向盤上,低聲抑地哭泣,電話遲遲沒有掛斷,而那邊的安若,也沒有掛斷電話。
安若靜靜地聽著李森的哭聲,的心尖像是被針扎一樣,很疼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