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越來越深。
樓縈睡得好好的,突然覺得口悶得慌,醒了,將趴在旁邊睡著的白飛飛也拍醒。
“飛飛,我睡不著了,我剛才做了個夢,我夢見白斬好了。”
白飛飛困意十足,順著問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知道我倆領證的事,非說我拐騙良家婦男,說什麼不算數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