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琪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,可是說出去的話,就好像是潑出去的水,本就沒有辦法收回來。
“唐詩,不管如何,大家都是一家人,我不希這件事和你有關。”梁琪還是說了。
“嗬。”
唐詩忍不住冷笑。
“說真的,我沒有你這樣的家人。”從來都沒有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