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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二點。
梁悠來了。
聽了梁悠說的話,簡簏一個頭兩個大。
說:
“簏簏,你說他是不是最近沒吃藥?”
“這五年來,我都習慣了他冷漠的樣子,這突然之間那麼熱的,我更害怕了。”
“他現在就像一顆屎殼郎,怎麼趕都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