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岳母字字句句的痛心責問,陸崢寒微微低下頭,抿著,心苦無比。
這件事的確是他的不對,他無可辯解。
來的時候,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,就這件事,不管岳母說什麼重話狠話,他都要聽著。
這番話說完,陳巧荷再次重重嘆了口氣:
“我首先是一個母親,孩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