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季寒川抵達時,工作人員立刻領他到了包廂,只有陸云深一個人在,正低頭玩手機,完全不去看
他,面前的桌上,放置著幾十瓶已經打開的酒。
季寒川坐下后,也沒說話,只是拿起酒杯,拿過其中一瓶酒倒滿。
他平時幾乎不喝酒,烈酒下肚,嗆得他嚨疼。
他著頭皮,喝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