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京澤被這話問得征楞在原地。
晚風燥熱,夏蟬的聲聲嘶鳴得人心煩意。
宋知意聲音淡淡的,“阿澤,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吧?”
他只裝糊涂。
“你今晚怎麼了?說話莫名其妙的,什麼死不死的,我怎麼聽不懂。”
“你知道的。”
“天氣太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