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意太久沒睡得如此深沉了,竟直到響午才醒。
夏日樹蔭長,大地游暑熏蒸,睜開眼時,室靜極了,只能聽到室外的蟬在嘶鳴。
翻了個,的酸脹在提醒:
昨夜,不是夢。
理智告訴,不能耽誤許京澤。
可他已經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,無法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