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母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宋知意頭上,里全是各種難聽的污言穢語,薛父聽不下去,起準備離開
家里。
“兆慶,這麼晚了,你去哪兒?”
薛兆慶頭疼道:“去公司。”
“我們家公司的事,絕對和宋家有關,那個死丫頭,看著知書達理,沒想到竟是個如此毒的玩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