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材高瘦,五周正朗,夏日炎炎,卻穿了件長袖立領的白襯,總是有些突兀的,大家難
免會多看他幾眼。
即便他穿得再嚴實,缺損的手指,以及幾從領口蔓延到脖頸的舊疤。
仍舊看得人心驚。
葉渭城客氣地和包廂眾人問好,“你們好。”
那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