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家后院種了幾棵青梅樹,以前賀老太太會拿來釀酒,他們搬過來時,溫瀾就曾摘下嘗過,被酸得
不行。
知道酸,還偏去摘。
“今天這顆特別酸。"溫瀾皺著眉。
“是嗎?"
賀時禮將轉過來,面對自己,手指輕著的角。
他的指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