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北回家時,已接近凌晨一點。
推開臥室的門,發現徐挽寧還沒睡。
月底是醫學院的招博考試,靠在床頭看書。
“今晚這麼遲?"
徐挽寧起走過去,順手接過他手中的服掛起來,聞到了一淡淡消毒水味道,是醫生,對
這種氣味格外敏,“你去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