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寒拍了拍夜鶯的肩膀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慕穎兒這次能夠利用社會輿論將事件推至這種地步,已經算是一種功,雖然最后夜鶯也不會到任何實質的傷害,但隨時隨地被人盯著的覺,就像是吃了一口蒼蠅又咽不出來。
單純的惡心人。
慕馨兒沉沉嘆了口氣:“我怎麼覺得現在比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