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馨兒笑了:“你怎麼知道?”
顧景寒修長的手指輕輕上的眉宇間:“你只有在想到這些事的時候,眉頭才會皺的這麼深。”
慕馨兒也只能嘆氣:“是啊,畢竟當初他們帶給我們的,可是真真正正死亡的威脅。”
“我不記得當時的狀況,但能夠想象出那時候的危險。”顧景寒提到當時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