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間這些原本和陳董事綁在一起的人,全都選擇了退出。
他們都已經非常明白,如果此事不退出以后會遭遇什麼,自然不該再去惦記那些不屬于他們的東西。
至于陳董事,如今已經被刀架在了脖子上,就算他想退出也沒那麼容易善終,只能著頭皮,臉黑沉沉的坐在那里。
顧景寒心安理得